我在南昌讀的大學(xué),江西省有最著名的莫過于滕王閣、南昌起義、井岡山、廬山,當(dāng)時一次偶然的出游,讓我看到了《廬山戀》。
用現(xiàn)在的眼光看,這部電影拍的并不算好。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都沒有耐心看完,以為不過是個過時的愛情故事而已。直到旁邊有人說,這可是中國影視第一部吻戲!怎么樣,是不是瞬間感覺不一樣了。
片中張瑜的臉紅撲撲的,帶著嬰兒肥,幾年后和心上人重逢時的那一句“耿樺……”叫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當(dāng)耿樺知道周筠是在國外學(xué)建筑的時候,對她誠懇地說:“我衷心祝愿你能回來建設(shè)祖國”。一字一頓,極其認(rèn)真。影片最后,周筠那一聲“爸爸”,竟然讓全場暴笑。
故事并不新奇,甚至有人說:“這么惡俗的情節(jié),自己都可以想象出結(jié)局?!蔽乙膊幌矚g它的大團(tuán)圓,因為能打動我并且讓我心有戚戚的,是那些“明知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”無奈,比如《似水流年》里的黃磊和劉若英,比如《廊橋遺夢》里的中年婦女和攝影師。相愛,卻走不到一起,有一種絕望的凄美。
但這些,都不影響大家對《廬山戀》的鐘愛,甚至因為迷戀女主角而為其現(xiàn)在的色衰惋惜。流光容易把人拋,那個處女座的女人,如今也是人過中年。
可能是冥冥中的感覺,幾年前只看過一遍,卻能背出一些臺詞。到達(dá)御碑亭時,才一下子反應(yīng)過來,那是電影里兩人躲雨的地方,我也象征性地用書包做了個擋雨的動作。
看看如今電視劇里動不動就親的鏡頭,不似那樣羞澀,甚至多了些煙花之氣,實是可惜。
1980年的那一吻,讓之后的藝術(shù)創(chuàng)作百花齊放。但之后的千百吻,卻再也比不上這一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