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江俊園樓下午后悠閑的時光。記者張子源/攝
昆明信息港訊 城市是一個景觀、一個經濟空間、一種文化環(huán)境、一類價值共識,更是居住在這里的人們的希望和情懷依托。隨著城市的擴展延伸,城市框架逐步拉開,昔日的城郊、農村逐漸與城市失去邊界,其中也包括在張官營村舊址上拔地而起的濱江俊園。曾經嘈雜忙亂的盤龍江畔,被優(yōu)美的花園社區(qū)替代,生活在那里的人們生活品質也在大幅提升,大踏步進入了更新迭代中的城市新生活。
王剛的城市生活——“能放心讓囡囡一個人上下學”
下午1:20分,14歲的王小妮吃完午飯下樓玩耍消食。
“這是假期里才有的消遣,吃完中午飯她都喜歡下樓去健身器材那里玩一下或者圍著小區(qū)散散步再上樓寫作業(yè)?!蓖跣∧莸陌职滞鮿傉f,“這也是搬家后才有的福利,以前嘛,根本不可能。”
王剛說的以前,是8年前。
2010年之前,王剛一家都住在張官營村的中心?!耙贿叞ぶr貿市場,另一邊是主干道,拉貨的車、亂擺的攤子堵著路,進出自己家都相當不便?!?/p>
在張官營村拆遷重建之前,村里征地自建張官營舊貨市場,村民享受一定的分紅,是村民一份收入來源,“還有一點收入是自家的房子出租嘛,4層的房子一共20間,能租2000塊錢,不過這個錢倒是寧愿不賺?!?/p>
據(jù)王剛說,曾經,在常住人口只有兩千人左右的張官營村,流動人口在峰值期一度達到3萬人,是常駐人口的11倍。
“本來就是個小村子,周邊環(huán)境和配套設施就跟不上,只是因為城市的發(fā)展?jié)u漸被包圍成城中村,又開了舊貨市場所以流動人口特別多,然后環(huán)境更差、衛(wèi)生更差、治安也差?!蓖鮿偙硎?因為這些“更差”,王小妮的半個小學生活都過得特別“純粹”,“她小學在金康園小學讀,我們都是接送,從自家下樓就上車,放學接回來直接送上樓,兩點一線,根本不敢讓她在村子里走動?!?/p>
在王剛的回憶中,張官營村是一個“亂哄哄的”“臟亂差”的地方,“我們自己都是想著辦法的遠離這里,我家是就著姑娘在金康園那兒開了一個文具店,你說全家搬走嘛我們也沒本事了。”
擴張與升級一直都是城市發(fā)展的必然,但誰也沒想到,對于張官營村,一切來的那么快那么順利。
2008年,在眾多投標競爭張官營村拆遷工程的公司中,俊發(fā)脫穎而出拿到了開發(fā)權。“短短幾個月時間內,全村都通過了俊發(fā)的拆遷方案,要房子的選房子,要錢的拿錢,雖然大家有顧慮有不舍,但像我一樣急于離開的人也多,機會也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?!?/p>
鋼筋水泥瞬間拔地而起從工業(yè)革命之后,對人類而言似乎就不是什么難事?!芭K亂差”的張官營村被“干凈洋氣”的濱江俊園替代,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。
“俊發(fā)先把26棟到28棟這幾棟回遷房建好了,我們是第一批入住濱江俊園的業(yè)主。”至今回憶起交房的場景,王剛都很興奮,“手里拿著5套房子的鑰匙的時候,才真正感覺自己變成城里人了,也在高樓大廈里有家了?!?/p>
干凈整潔的小區(qū)環(huán)境,完善的配套設施,“這是天差地別的改變,我也敢放心讓我家囡自己上學放學了?!?/p>
劉大媽的幸福晚年——“放養(yǎng)孫子”“娛樂自己”
比起王小妮,今年才7歲的楊紫(化名)就幸福多了。
“我最喜歡下樓跟我的小伙伴玩,我們有幾十個小伙伴,吃完晚飯就一起下去玩啦?!睏钭系哪棠虅⒋髬屨f,每天晚飯后的兩個小時是小孫子的玩樂時間,“有時候時間過久了不回來,我們才下樓去喊喊,他們也不會跑遠,就在小區(qū)里玩?!?/p>
放任孩子自己出門玩耍,這在8年前是劉大媽想都不敢想的事,“以前我們住在張官營村,極其臟亂差,小偷又多,我家都被撬過,最恐怖的是還有人偷小孩?!?/p>
不過那時的劉大媽并沒有會丟孩子的擔心,“我小孫子是在濱江俊園出生的,命好啊,就沒過過苦日子?!?/p>
劉大媽今年68歲,世代都是張官營村的菜農,在村里建起農貿市場之前,一直過著挑糞、種菜,挑著擔子走街串巷賣菜的生活,“現(xiàn)在的小菜園那片以前都是菜地,整個昆明吃的菜都是我們村種的,出名得很?!眲⒋髬寣ψ约旱穆殬I(yè)很自豪,“后來村里建了菜市場,我就當了管理員,每天打掃衛(wèi)生,一個月就600塊。”
“除了這點收入,家里蓋的樓房有20間空房,全部租出去每個月能收入個2000多塊?!眲⒋髬寣@些租客又愛又恨,“這些租房子的人,素質太差了,房子被搞臟都不算什么了,還經常在房子里搞破壞,但是不租么又收不到租金,比起周邊幾個村子,我們村入住的人算是最多的了?!?/p>
那時候劉大媽以為生活只能這樣繼續(xù),畢竟從1987年到2009年的20多年間,張官營村因為舊貨市場的便利,一直沉浸在外來人口帶來的“繁榮”中,也被動接受著這些“繁榮”背后的臟、亂、差。
“我就覺得我這一輩子么也就這樣了,做夢都沒想到還有一天會住進高樓里,環(huán)境會變得那么好,我的小孫孫也徹底變成了城里人,現(xiàn)在的生活真是比做夢還美。”
劉大媽自己曾經被忙碌生活擠壓的興趣愛好——花燈,也在俊發(fā)的大家庭的得以發(fā)揮。“從來沒想過俊發(fā)給我們建了這么好的房子住,還管我們這些老家伙的文化生活?!眲⒋髬屧诳“l(fā)物業(yè)的鼓勵下,發(fā)動張官營村拆遷戶里的文藝份子,組建了一支文藝隊。
劉大媽還記得才交房后不久,俊發(fā)就組織了一場文藝演出,她帶領的文藝隊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出花燈——《姐妹一起看新房》?!耙驗檎f的都是我們老百姓的心聲,大家都很喜歡,我們在小區(qū)里還是很受歡迎的?!?/p>
文藝隊現(xiàn)在已經是俊發(fā)活動甚至是社區(qū)活動里的活躍分子,經常在小區(qū)里、社區(qū)里表演節(jié)目,“要不是現(xiàn)在有錢有閑了,哪個會想著搞這些。”劉大媽說自己現(xiàn)在心寬體胖,身體倒養(yǎng)出些“富貴病”,“有點跳不動了,但是只要俊發(fā)組織活動,我們肯定都積極響應?!?/p>
在濱江俊園,還住著更多的“王小妮們”和“劉大媽們”,他們適應著城市升級改造帶來的變化,在瞬間的巨變中享受著身份的轉變。得益于俊發(fā)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,在“城市再生”的俊發(fā)新城中,幸福的走在屬于他們的小康大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