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半年多的軟硬件升級,上海城市劇院將于11月以全新面貌與觀眾見面。由易中天擔綱編劇的話劇《模范監(jiān)獄》將作為劇院重裝開幕的首演大戲,于11月2日、3日亮相上海城市劇院。昨天下午,為劇院新演出季熱身的易中天特地趕到上海,接受了記者的視頻專訪。他說:“我是中國話劇界年紀最大的新人?!?/p>
十歲時看劇的場景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
新聞晨報:從沒寫過舞臺劇,覺得難么?
易中天:話劇介于電影和戲曲之間,電影要求情節(jié)最復雜,密集切換。戲曲要唱,要有武打,情節(jié)相對簡單,像《借東風》,諸葛亮故事不多,但唱的要求很高。話劇對于情節(jié)性的要求雖然介于兩者之間,但是我對自己的要求更高,所以采用了三一律的結構,就是同一時間、地點、事件,不換場不中場休息,就在兩個小時里完成,這是有難度的。
新聞晨報:據(jù)說你十歲就想寫話劇了,為什么過了六十年才 “突然實現(xiàn)”這個心愿?
易中天:我從小就很喜歡舞臺劇。我生在武漢武昌區(qū)大東門,那里有條路直通一個劇場,叫湖北劇場,是當年張之洞閱兵的地方。湖北劇場經(jīng)常上演話劇。武漢當時有兩個話劇演出單位,武漢話劇院和湖北話劇團,當時也沒有雙休日,就是每星期六晚上有演出。我從小就在那里看戲,看了很多很多,中國外國的名劇我都看過。我自己覺得最可以拿出來嘚瑟一把的是,1957年,我在湖北劇場看的梅蘭芳先生的《貴妃醉酒》,這個太牛了。當時我十歲,買了一張站票,爸爸把我抱在懷里看的。(那個場景)我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。
新聞晨報:隔了六十年才寫,就寫一部話劇?
易中天:也不排除我將來會寫一部京劇,我將來是肯定會寫一部京劇的。其實,音樂劇、戲曲、舞臺劇,我都喜歡。
希望上海觀眾喜歡然后再發(fā)發(fā)朋友圈
新聞晨報:寫話劇,您覺得現(xiàn)在的觀眾會買賬嗎?
易中天:對于演員來說,演一部話劇的收入,要遠遠低于影視;對于觀眾來講,話劇的票價則比看一場電影貴得多。這個事情算起來是不合算的買賣啊,為什么還有人演,還有人看呢?我在北京問北京人藝的朋友,他們的回答是只有演舞臺劇演話劇,才有可能成為表演藝術家!我在上海問了很多觀眾,上海有很多話劇迷,一有演出就看,我知道很多話劇票是買不到的。我就問他們,你們?yōu)槭裁匆茨?他們的回答就是,高級呀??次枧_劇是一種高雅的藝術欣賞行為,(就是)上海人講的“腔調(diào)”。
新聞晨報:很多觀眾是被您在電視上的魅力征服的,有想過什么時候也在舞臺上展示一下這種魅力嗎?
易中天:這個沒想過,我的事情說不清楚的,實際上我做什么決定是沒有計劃的。我的決定全部來自靈感,靈機一動,熱血沸騰,可能這個事情就成了。就包括我寫這部話劇,我其實沒有想過要去寫話劇,雖然我十歲開始看話劇,花了六十年的時間終于圓了這個夢,成了中國話劇界年紀最大的新人,但是寫這個戲完全是靈機一動。我就是在高鐵上坐著看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有一個評論說“陳光標演砸了”,我就說“演砸了”這個事情挺好玩的,如果說一臺戲,寫的就是關于“戲演砸了”,多好!這才靈機一動寫了這個戲。所以將來再做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,可能靈機一動就再做成個什么事兒。
新聞晨報:那您最近“靈機一動”做的事情是什么?
易中天:我在繼續(xù)完成我的《中華史》,我還是以寫作為主。
新聞晨報:有什么要特別對上海觀眾說的嗎?
易中天:希望他們喜歡這部戲,而且希望他們喜歡以后發(fā)朋友圈!
